算。”
这人成天不学无术,就是仗着家里有个姜时煦撑着,每天不琢磨别的,光琢磨些旁门左道。昨天还说要带她去吃脆皮蜗牛,吃进医院,索赔巨额医药费呢。
沈温瓷已经无力吐嘈他那离谱的脑回路。
眼看雨停了,仍然晴空万里,她放下书,“要不要去马场跑一跑?”
“也行。”
姜时熹也玩够了,放弃得很利索,直接去洗了手。
沈温瓷打了个内线电话,“李妈,阿达在不在,跟他说准备去马场。”
“小姐,阿达被辞退了……”
沈温瓷微皱眉心,“谁辞退的?”
“……”
那头沉默,沈温瓷也已经猜到了是谁,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来解决,你找一下阿达。”
姜时熹洗了手,还换了套衣服,清清爽爽下来找沈温瓷,刚走到茶室门口,握着门把手的手又默默的收缩了回来。
站了两分钟,已经感觉到了里面的火药味十足,姜时熹估计今天这马场去不成了,转头进了厨房找李妈喝糖水。
沈温瓷拨通了宋栾树的电话,第一次响了很久,被挂了,咬着后槽牙又拨了一次。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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