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舒服了。”
宋栾树想起上一次她发烧的情况,摇头,“应该不是因为累的。”
闻钊还纳了闷儿,“沈温瓷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我记得小时候,大家一起去乡下野培那次,我们累得跟摊烂泥一样,就她一个小姑娘跟牛一样还满院子跑。怎么长大了,反而成了林黛玉。你也是,年年都见她,你没发现不对劲?”
“我也不太清楚。”宋栾树片刻迟疑过后,叹了口气,慢慢道:“好像是有一年暑假开始,她就是经常说头痛,严重起来就发烧昏迷,厌食呕吐,难受得什么都不想吃。她哥说,去医院检查,没有什么毛病…...”
说到这儿,宋栾树停了下来,欲言又止,最终眼里只剩下浓浓的阴寒。
摸了摸床上沈温瓷的额头,她比先前安静很多,躺在那里偶尔轻动,嘴里胡乱呓语着什么。
宋栾树拿起帕子,拧干水,不知道第几次拭去她头上细密汗水。
正准备收手,刚从她额上离开的手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沈温瓷紧紧握着他,嘴唇无声动着,好像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宋栾树犹豫了下,还是轻轻俯身,把耳朵贴近。
他听见沈温瓷在一遍又一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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