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折叠椅坐下。
“你一大早来这儿钓鱼?”
他摇摇头,“不是,出来溜溜小美。”
不远处,那只白毛黑边的二百鹉正站在树枝头,摇头晃脑,能歌善鹉。
动物界里黑白毛的都不太正常。
沈温瓷没想到他跟那只鸟还能形影不离,“你怎么老是带着它?我都已经不养蛇了,你怕什么。”
这只哈士葵是宋栾树妈妈在国外带回来的。
那时候沈温瓷养了条小黑蛇,宋妈妈觉得宋栾树明明怕蛇还非要找沈温瓷的行为搞笑中又有些可怜,就买了只鸟给他壮胆。
后来沈温瓷的小黑蛇生病死掉了,宋栾树的哈士葵倒是还好好的。
“小畜生而已,养来玩玩,倒不至于苛待。”
沈温瓷嗤笑,“喜欢就喜欢,还叫人小畜生。”
夏日的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出他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顺着他被黑色碎发微遮的后颈,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燥热的温度炙烤得空气都发烫,蝉鸣声聒噪闹耳。
她单手托着腮,手肘抵在膝上,闲着无聊捡起脚边的小石子,挑了颗圆润趁手的,往湖里打了个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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