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磋,如琢如磨。
端方公子,肃肃如松下风,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时穗常常给她发小视频,附言说这个人有多帅,但沈温瓷欣赏不了。
有些人帅,是一种感觉。
打个灯,找个角度,网络上就没有丑的。
但宋栾树不是那种氛围感帅哥。
他是理性美貌。
就是你稍微有点理性都不可能说出他长得很一般这种瞎话。
沈温瓷落了四子,形成月亮阵法,准备大杀四方。
宋栾树堵了一子,说:“今天下午你大奶奶给你打电话来?”
她嗯了一声。
“打电话干嘛?”
“问你。”
“问我?”
“问你回来没,有没有空去她那吃饭。”她顿了顿,“我帮你拒绝了。”
“为什么要帮我拒绝?”
“你想去啊?那我现在打电话过去。”
“不去。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
沈温瓷棋艺不精,五子棋下着下着就跟着宋栾树的围棋跑了,她皱眉看着棋盘,下意识摩挲自己中指第二指节的银戒。
“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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