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的。”
大伯母笑着招呼她坐下,“温瓷,来,这里坐,知山最近正在学泡茶,你过来试下。”
内庭远有凉亭,夏日纳凉饮茶最好不过,沈知山坐在泡茶的主人位,提壶倒水,做足了谦卑奉茶的礼数,那旁边坐着几个伯母便只管着闲聊就行。
沈知山烫了新杯,端过去点头示意,“饮茶。”
气氛如常,看样子倒像是没有马场那天事情般,该说说,该笑笑。
“温瓷啊,阿树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大伯母突然问。
“他去西樵找妹妹去了。”
话音一落,那大嗓门的二伯母就说:“什么妹妹呀,温瓷,你之前要读书伯母不好讲这些话,但今时不同往日,你和阿树虽然青梅竹马,但也要多培养培养感情。年轻人很容易出差错的,你也警醒点!”
沈温瓷靠在椅背上,像是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是宋今禾,景家兄弟也在。”
庭院中闲聊的大多是家里人,前几年都是京城住的,倒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宋家还有个宋今禾。
“那今禾和景周景黎都是你熟悉的啊,怎么没跟着一起玩?”
怎么说呢,人也没叫上我一起啊,凑过去不是白白惹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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