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阵嘶鸣过后,那人身子前倾,单手持缰绳,另一只手扬鞭打马,姿态甚是潇洒。
马背上的黑色身影双腿狠狠夹了一下马腹,黑马便像射出的箭。
那匹黑马叫黑黑,是沈温瓷的马。
那匹马全身只有一个颜色,像黑缎子一样,油光发亮,十分漂亮。但性子暴躁难驯,连管理员都不敢轻易上马,算得上是这马场最娇贵的一匹马。
如今,却被宋栾树骑着上了场。
霍望远窥看她的表情,并无异样,想来她是清楚这位宋公子的动向的。
据说沈老爷子离开京城前,曾和京城一位德高望重的故交有约,两家联姻。
沈家向来门庭若市,但这位宋公子不一样。
这是霍望远听周叔说的。
他是宋老先生的长孙,也是宋老先生最器重的孙子。
霍望远没有见过那位宋老先生,只是这位宋公子,每年暑假都会来楠城,这些年已经成了惯例。至于寒假为什么没来,听说是被家里送到部队上摔打了。
马儿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向北奔驰,飒沓如流星。
眼见着黑马把对手们落下一大截,谁知临门一脚之际,忽然有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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