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事情是次要的啦,”五条悟手不老实从我的衣服后摆伸进去,摸我后腰上的纹身,“鸣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好寂寞。”
他摸得我忍不住眯起眼哼哼。
“嗯……没办法嘛,”我说,“薄叶那边看的很严,我走不开啊。”
“哭哭。”五条悟毫无演技的假哭,跟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我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顶:“别哭别哭。胀相你们应该已经接收到了吧。”
“嗯。”
五条悟贴着我的脸蹭来蹭去。我几乎快被他抱着坐到他怀里去。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咒灵——应该说他们三人都很有意思,”我说,“他们对虎杖悠仁的感情很深,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他们当做是普通的工具人就行。”
说完,我冷酷无情的推开他。
“再蹭会有感觉的。”
五条悟无辜的眨着眼睛,我猜他是想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刚想说话,便听见他说:“那不是更好吗?”
……还是您骚啊。
“胀相的事我知道了,”五条悟说,“虎杖悠仁的话我想让他留在高专里。”
留在高专里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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