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禅院鸣问他的想法。他难道不在意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吗?究竟会不会按照寒河江薄叶安排的那样去做。
禅院鸣挑了挑眉:“你想让我问吗?”
胀相被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有听说禅院鸣会读心的术式。
禅院鸣轻描淡写的说:“都写在脸上了。”
胀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表情会那么的明显的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
“我们会用自己的双眼去辨别,”胀相说,“虎杖悠仁如果是我们的弟弟,那么我们必定不会让他落入寒河江之手。”
“假设虎杖悠仁真的是你们的弟弟,”禅院鸣问,“你们有想过怎么做吗?”
胀相握了握拳。
“如果虎杖真的使我们的弟弟,那么我们会带他离开。”胀相坚定的说。
“你这么做就代表你背叛了薄叶,”禅院鸣没有被胀相的态度所感动,“你要想好该怎么逃开薄叶的报复。”
有时候禅院鸣就像是个机器人。
“兄弟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
禅院鸣没有再评判什么。他摆了摆手,“你们有想法就好,祝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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