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点有关夏油杰的事,在我离开前夏油杰的状态是那样的糟糕,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别提他了,我会吃醋的,”五条悟用手指去勾我垂下来的头发,“鸣眼里只要有我就够了。”
晚上,五条悟给我摘金属环的时候格外的磨蹭,明明只是手贴过去输入咒力就能完成的工作,结果耗费了好几个小时。
摘下来时,我手腕上还残留着红痕,五条悟目光深沉的盯着红痕看了好一会。
我拿着两个金属环,半闭着眼去找他的裤兜在哪里。
“下次再说,这东西应该不用再送回忌库里去吧。”
我把工具塞进了他的裤兜里。
“回来了?”寒河江薄叶给我拉开门,笑眯眯的问我。
“托你的福。”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次碰面不是在寒河江薄叶的那栋阴森的城堡里,而是在一间藏匿于红灯区的地下室内。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假装随意的问:“狱门疆没事吧。”
寒河江薄叶拢着裙子的下摆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没事,多亏鸣君当时拖住了五条君。”
我冷哼一声,决定先发制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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