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你占有欲就发作了。”
我没立刻坐下,而是带着笑意问他。
“你跟硝子在那边聊了好久,”他的手捉住我的手腕轻轻摇晃,“鸣,只看着我吧。”
你也不喜欢我——我也感觉不出你喜欢我。
我托着下巴看他对我撒娇。
我俯身亲了下他,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只看着你是不可能的。封建主义思想。”
我戳了戳他的额头。
夏天最常见的咒灵便是会念叨着讨厌炎热的咒灵,以及没有办法跟伴侣出去玩,而念叨着放我出去的咒灵。
五条悟现在像是这两个咒灵的结合体。
大少爷对炎热没有一点抵抗力——虽然他还死死的搂着我不放手——同时因为任务与课程的缘故,我们也没有机会溜出高专出去玩。
只能勉强在宿舍里搞一搞小派队,吃吃火锅或烤肉这样子。
“说起来,”在开着空调吃火锅时,我问他,“你是不是没见过薄叶。”
五条悟一口咬住我加过来的肉,“薄叶?谁啊?”
“寒河江薄叶,我的同学。”我又下了点肥牛进去。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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