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影山茂夫松了口气,“刚才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了,原来真的是如月……”
“叫我鸣就可以了,或者禅院也行,”我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站起身,“我已经不姓……它了。”
“嗯……好久不见了,鸣桑,”影山茂夫说,“当时鸣桑一声不响的退学真是吓到了班上好多人呢。”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干笑两声,“我很高兴?”
一时我们之间气氛陷入沉寂。
就算当时关系再怎么要好,我们也是有整整5年没见面了,更不要提小学时我的行为完全称得上是不告而别,严重点用人间蒸发也是合适的。
“最近茂夫过得怎么样啊?”
影山茂夫这么多年来性格并未有什么太大变化,我们很快就重新熟络起来。
“办理我退学手续时,妈妈有跟你们说什么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没有。”
看来她也不想让这段丑闻传出去啊。
然后,我漫不经心的问:“茂夫,你上个礼拜有去调味市附近那栋废弃的意愿吗?”
影山茂夫并未隐瞒,他极其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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