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他看不到的东西。
像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两个人相对站着，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莫名的僵持中，他突然笑了。
一种澄澈的，释然的，豁然开朗的笑。
周谦愣了下，蹙眉，“你笑什么？”
李逍点了点头，像在对他说，又像在喃喃自语，“谢谢你啊，点醒了我。”
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他早认定了非她不可。
所以，他在装什么？
都非她不可了，难道报恩的以身相许就不要了吗？
先得到心再得到人，和先得到人再得到心，步骤不一样，结果有什么不同？总归最后人和心都是他的。
“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李逍抓了车钥匙往外走，“你随意。”？
周谦一头雾水，“……你干嘛去？”
李逍没有回头，淡淡扔了四个字过来，“直抒胸臆。”
周谦：？
什么情况？
主人扔下他走了，周谦一个人在李逍办公室待着，感觉自己像个傻帽，片刻，讨了个没趣，也退了出去。
周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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