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冬枣,我去得巧,也收到了几颗,那是我至今吃过最好吃的冬枣……”
男人神色中出现一丝裂痕,“你……”
“那个伯伯是学长的父亲吧?我永远忘不了伯伯当时的神情,他很为你骄傲。”沈鲜鲜诚恳发问,“伯伯还好吧,记得当时伯伯的腿脚好像有点不大好,现在如何了?”
男人沉默不语,情绪仿佛从一种不平静到了另一种不平静。
他的脸埋在掌心,身体颤得厉害,最后竟直接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不孝,我活成这样,回去也是个笑柄,”男人声音哽咽,“鲜鲜你知道吗,我当时考上大学的时候,村里人人都上门来恭喜他,说我以后一定不是一般人,说他以后有福气了……我一度也是这样想的,但毕了业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是,我活得照样挫,一点光彩一点福分都没办法带给他们……”
“你才二十几岁,二十几岁就能干出一番事业的能有几人,看得出来,学长是个有抱负有毅力的聪明人,不妨过几年再看,一定会不一样。”
男人沉默,片刻,喃喃道,“已经晚了,鲜鲜,我回不了头了。”
沈鲜鲜掌心被手指掐得钻疼,声音却镇定异常,“你才二十几岁,只要人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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