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晏时想的的确是除非生死,绝不相见,可真事到临头,才知非也。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以为人生无限辽阔,除开楚淮晏外,有更多的事值得做,到结局这程,又觉得其余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了,想见他、搞在很多事也想见,小半生努力付诸一炬也无所谓,只要能再见到他。
事发八十六个钟头,楚淮晏仍未被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楚家一团乱麻。
曲楚和应慎行负责主持大局,这些年里他们处理过太多白事,被迫熟能生巧。
打着关心由头来探听风声的人很多,各方都盯着,路梨矜的跌撞入场几乎坐实了楚淮晏出事的传闻。
多年前风月旧闻主角,斯人已逝成定局,不必再作揣测。
路梨矜失魂落魄的来到戏台,老爷子走的第二年,楚家无人听戏,戏阁繁华不复。
观音像下方的抽阁里,残香受潮,再难点燃,就好像是在冥冥之中说做不到,拜我也无用,路梨矜不服,打电话找人送了盒过来,愣是燃好。
她登台,素衣无妆,提着一口气放声唱完,才开始落泪恸哭。
没人有空来戏台安抚路梨矜,事出突然,试图蚕食和瓜分一勺汤的人已然露出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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