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晏捏她的鼻尖,看被憋气到通红的小脸,可爱极了。
路梨矜嗲声嗲气地念,“说楚淮晏是大坏蛋!”
“既然有犟嘴的能力,就是还有体力。”楚淮晏挺月要,把自己送像更深处。
恍惚里路梨矜在绵软的云端漂浮,舒服得已经飞起来了。
多年后,到了可以开始着墨写回忆录的年岁时,路梨矜仍无法准确的形容这跌宕起伏的二十四个小时。
她选择借用博尔赫斯的一句诗来描述:
“如今你在我身体里,你是我朦胧的命运,那些感觉至死才会消失。”
圈子里都是心明眼亮的人,连顾意都有刻意约束过自己次次更迭的“女伴”,再等路梨矜又出现在楚淮晏左右时,熟络热切的仿佛她未曾消失过几个月一般。
背德感被卸下,一身轻松。
路梨矜会在同走雪路时坏心眼儿的弯腰,从花圃中簇一捧碎雪,点着脚伸长手臂覆到楚淮晏没有防备的后颈上,激起一阵凉。
楚淮晏拽着她的衣领把要跑开的小家伙拎回自己面前,仔细的将散开的围巾裹好,才牵着往停车场走。
路过某家咖啡厅时,有食客进出,带开了玻璃门,里面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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