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订下婚约的青梅,多年来都没断联,青梅还给男方打过胎。]
一个负情人惨遭不测,旁人拍手称快的爽文故事,但路梨矜笑不出来。
她很难想象女方耗费的青春岁月如何抹掉,青梅受到的伤害又何以弥补,做错事的人并不能受到同等的伤害,而女方依然要为这两刀付出应上的法律责任。
真是个鬼故事。
楚淮晏察觉到邻座女孩子的唉声叹气,耐不住问,“你跟叶清什么时候私交甚笃了?”
路梨矜闷声反唇相讥,“你不会是怕叶清告诉我你以前些事吧?”
“……啧,快来月经了?我的小火药桶。”楚淮晏不以为意,轻笑揶揄,他在回去的途中停车,兀自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不知道还以为楚淮晏直接承包了卫生巾货架,精细到巧克力和红糖水这类都备齐。
路梨矜知道自己只是在“迁怒”,虽然这迁怒颇为无端,仗着楚淮晏宠她罢了。
她其实很难跟楚淮晏发生什么能达到吵架地步的冲突,楚淮晏这人生性凉薄,对大多数事情都淡漠到无动于衷的地步,哪怕当初自己利用他、赌他会在订婚宴上帮忙,都没有被计较清算。
楚淮晏是路梨矜见过的最释怀的人,仿佛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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