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压抑心中怒愤冲动,咒骂这虚与伪与假。
从没信要屈膝面对生命,纵没有别人帮。
一生只靠我双手,让我放声疯狂叫囔。
……
今天的他,呼风可改雨,不可一世太嚣张。”
有些歌或许只合适十八九岁的年纪唱,有些事也只能在特定的年纪做。
池妄人亦如歌名,张扬的不可一世,一曲终了,他跳下台子去开香槟。
飞散的水花喷溅,有些遥遥飘洒波及到路梨矜,楚淮晏替她伸手抹开额上的水痕,温润问,“你还想听什么?”
“我想听的话,他会唱吗?”路梨矜下意识地退缩。
楚淮晏笑着摇头,“当然不会,所以我也就是问问而已。”
你看这人,无聊起来就喜欢逗她。
但偏偏路梨矜次次都想当真。
觥筹交错声淹没错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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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晏递什么来,路梨矜就喝什么,初品下去是醇厚的橘子果汁味,入喉才察觉到烈酒浓烈呛腔。
她压着咳嗽的欲望继续打牌,终是撑到了牌局结束,面带愧疚地讲自己要去趟卫生间。
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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