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爬上去,透过灯火,看清了来处的模样。
大朵的血花涌现在水面,昨夜那些把酒笙歌如家人般的同船者尽数葬身鱼腹。
歇斯底里的大哭,察觉到鱼鳍冲向自己时,路梨矜低头才发觉,大腿被划破,冰冷的海水浸泡使她麻木,伤口边缘泛白,露出鲜红的血。肉,血正汩汩地外流。
路梨矜摘掉脖颈的项链,用力箍。住大腿静脉处,试图止血,她不是医学出身,能做到的仅有这些,海浪还在一波一波的涌上灯塔底座的边缘,手指紧紧的扣着墙壁,十指被磨破的痛楚钻心。
如果没有登上那艘船就好了,但现在又当如何呢?
风雨如晦的汪洋中,即便等得到天明,又能等来那一艘船?
她孤身等天亮,雨终于在破晓前施舍般的停下,耀眼的光芒刺破眼皮。路梨矜脚下忽然一滑,又跌入海水中,她再也没力气逆流游回,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自己下沉。
路梨矜在失重时猛地惊醒,目之所及时不熟悉的环境,天花板的吊顶格调雅致。
噩梦一场,仿佛在昭示着些什么。
整个人汗津津的,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路梨矜深呼吸数次,才勉强从梦魇里挣脱,口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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