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冲刷干净。
奈何这夜注定浓墨重彩的底色,不会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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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路梨矜在温暖的怀抱里迷朦,睁不开眼,只觉得什么东西轻柔的擦。蹭过肌肤,混合着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她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得支离破碎。
开始时自己还是小时候,大院里梨树枝头压繁花,风吹落如白雪纷纷。
树下着华丽戏服的小女孩一板一眼地模仿着母亲的动作,唱得是《锁麟囊》的节选。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然后跳到了搬家的时刻,那时路梨矜还很小,弄不明白所谓的后会无期是什么意思。
她坐在大卡车的后座,昂头问母亲,“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啊?”
最后是黑白的灵堂,双亲的遗像被袅袅香火萦绕,路梨矜怎么都看不清楚。
所谓后事,她全无准备,但必须面对。
送完所有宾客后,她立在灵堂,唱完了后半段的节选。
不知天上人能否再听到,夸她或骂她都好。
病中不得安稳,来来回回都是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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