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华拿着扫帚,动手将父女俩墓前的那堆枯黄秋叶清理地干干净净。
边躬着身打扫着,边和唠家常一般,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他们听。
说到有关于他们的那桩刑事案件的判决时,她在墓前坐了下来,扶着自己的老花镜,将发布的公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们听。
念到最后,她哽咽地有些说不下去了,忍不住落下两行眼泪。
二十多年,从失去自己疼爱的小女儿又到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其中有多少的辛酸绝望,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外婆,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知雾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安慰,给她擦掉眼泪,“我们也应该高高兴兴地说。”
梁圳白有些沉默地站在碑前,他从小和自己的母亲交流的也不多,现在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话。
更多的时候,是见到她神志不太清醒,似梦非梦地拉着他叨念着说想要离开这里的模样。
在梁家的时候是这样,在病院里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的手脚总被捆着无形的、有形的镣铐,只有在被推进火葬场被埋入大地的那一刻,她才是真正地离开了。
梁圳白点燃了一支香,神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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