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紧张又凄惨的画面,不知为什么令她一下联想到了梁圳白以前出车祸被送到医院的场景。
那时候的梁圳白会不会也是这样意识模糊地躺在那里,身侧孤寂到一个赶来的亲人也没有,就这样绝望而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来临。
心里道不清什么情绪,她忽然抬手紧紧拉住了他的袖子。
梁圳白感受到知雾周身的紧绷,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那头眯眼望去,瞬间领会了她心头萦绕的不安。
“我当时来医院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拿自己的遭遇半开着玩笑,想让她放轻松,“没那么兴师动众。”“我甚至还能走能跑的,除了头上被磕出血之外,简直就像没事人一样,是我自己主动来的医院。”
剩下的那些,比如一些刚看见医生就开始猛然大吐血,直接就送进了抢救室之类的话,他没有和知雾提半句。
出车祸后看起来最没事的,往往是伤得最严重的。
知雾心里很清楚,鼻腔又开始酸涩,心照不宣地没再继续往下问。
两人进了电梯上到三楼,前往康复科温高寒的诊室。
温高寒这个时间段还挺忙碌,他们俩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了叫号。
推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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