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就这样躺在床板上,眼也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脑中不断浮现回想起之前他们两人分手时的画面,却怎么也再想不起当时委屈难过到近乎绝望的心境。
时间过得太久,她当时的那股气也在无形中渐渐消散了,开始逐渐记不清那些万般复杂难忍的负面情绪。
唯有现在剩下的这点深刻的怨怼,像是保留下来的惯性,还在对梁圳白单方面做着顽强的抗争。
但是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就能发现梁圳白当时为了分手甩给她的那些理由其实非常拙劣。
只是她当时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不愿意多想。
之后又觉得大家都已经各自分开了,就没必要再耿耿于怀地旧事重提。
直到他们重逢,直到他们相亲见面,直到他们结婚共处一室。
才让这个本该让时间无情淹没的问题,重新又被摆到了她的面前。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四年前的知雾即便是梁圳白当时就追上来解释讲清所有,她也绝不会原谅。
但现在,她似乎能够接受给当初不清不楚结束的感情一个交代,可以放下那几年端着的自尊心,好好坐下来谈谈了。
……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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