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有意无意落在耳侧压抑的喘。息,又不知道从哪横生出了几分恶胆。
意外的是,梁圳白非常听话配合,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没有反抗,几乎是任取任予。
知雾脑袋迷蒙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纠。缠跌进了卧室的床铺间。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位置,手被带着抵在了梁圳白的胸口。
他的睡衣领口已经被弄得很乱,最前面的几粒扣子不知道被扯崩到哪去了,整片胸膛几乎都是敞开的,露出薄且匀称的肌肉。
梁圳白抬起那双薄情清冷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浓黑的眼睫垂落,眼尾还有未褪去的红色,虽然处于下位,但仍有种掌控着全局的从容。
他拉着知雾的手腕,侧头在她的掌心印下一个气息微凉的吻。
做这个动作时,他的眼睛仍然直勾地盯着知雾的脸,片刻也没有挪移。
这个动作在西方的含义里是一种邀请,非常明晃深重的情。欲暗示,似乎在引诱她着做出更过分更出格的事。
知雾心率加速,脑中一团浆糊,差点就被这双眼睛骗着半推半就地栽进去。
好在关键时刻,还残存的一丝理智令她及时刹住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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