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除了一个抱着酒瓶沉睡的女人外,没有知雾的身影。
“哎,她人呢?”
“封先生,”酒保耐心回答,“那位小姐刚走没多久,她让我转告你一句,她回家了。”
封骞的笑容顿时凝滞在脸上,骂了句脏话。
也顾不得其他人了,匆匆披上自己的外套,拿上车钥匙就追了出去。
……
外头又下了一阵小雨,把上午刚降下的雪融化了一部分,道路变得更加湿滑难走了。
一股刺骨的冷意将知雾包裹,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嘴里呵出白雾,走到外面拿出手机软件预备打车。
呆在国外太久,平时又有司机接送,她有些不太会使用这个国内的软件,低头不确定地摆弄了一会儿。
被酒弄湿的裙子被风吹透,腿上攀爬上一阵又一阵的湿漉黏糊的冷意。
她有些狼狈地蹲下身子,淋着雨用手臂环着自己取暖。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车胎辘辘摩擦碾压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大灯笼罩过知雾的全身。
她眯起眼睛,抬手挡住光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时车子停下,车门打开,逆着光踏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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