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猜测。
但是她对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到除了在重大场合的酒桌外,几乎搜刮不出任何和他有关的记忆。
电梯门开,四楼平时一般没什么人会上来,四周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过分。
脚下踩着的厚重地毯将脚步声吞没,知雾手心冰凉地忐忑上前敲了敲房门,轻声报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入,门本来是虚掩着的,不用什么力道就能推开。
听见父亲的锁门命令,知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做着摁下把手。
董煜明的书房玻璃是落地全景设计,他常年不在家,家里摆放着属于他的物品格外少,红酸枝博古架上只零星摆了几座他钟意的佛像。
空旷寂静的屋子里,唯有壁挂的复古座钟走表滴答声格外清晰。
知雾脊背僵硬地站着,始终没有抬头,只是背着手,头皮发紧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未知更令人恐惧,她对董煜明的害怕甚至更甚于晏庄仪。
“你刚出生的时候,有不少人奉承我说,我们俩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董煜明率先开了口,这是知雾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一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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