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知雾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偷拿别人家里的东西,紧张到心都要蹦出嗓子眼。
好在计划进行一切顺利,知雾拎着那只小小的皮箱,飘散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柔美的弧度,一声不吭地奔出门去。
没过多久,梁圳白就从另一条路追了上来,两人并肩赶去车站。
“幸好没被发现,”知雾喘匀了一口气,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心口,飞快打开箱子找到那枚耳钉,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个说不定是个线索。”
不过也只是个乐观的想法,再怎么说时间跨度也隔了近二十年,又有多少记录能够保留这么长的时间。
箱子里除了这个外,只剩下一个款式老旧的空包和一些纸质的资料。
“之前包里面可能还有东西,很有可能已经被梁勇义拿去卖了还债了,”梁圳白提到自己生父时,语气依然是淡淡的,“这些纸质的材料我都看了,都是伪造的,说不定可以从伪造的日期下手,推测一下人具体是从什么时候拐来的,这个交给我查。”
“你手里的那枚耳钉之所以没被卖,可能是因为只有一只凑不成对,加上他并不识货,认不出牌子,所以干脆留下了。”
他越是在这时冷静分析,知雾就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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