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成字来。
划出的浅白色痕迹逐渐和脑海中出现的轨迹重合。
梁圳白回过神,极力拼凑辨认这副潦草的作品。
谭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锐利的眉心缓缓皱了起来。
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梁圳白看也不看就接通放在了耳边,嗓音沉沉:“喂?”
“梁先生……呼呼……您走远了吗?麻烦您赶紧再回来一趟。”
是医院的护士。
“我还没走,就在医院门口,什么事?”梁圳白本能地抓紧时间迈动步伐,跑动起来往回走,听着这个语气,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您的母亲刘慧娟女士,在刚刚自杀了。”
……
“知雾,帮我搬一下,真拿不动了!”
“来了。”知雾将上节课的课本放进包里,跑上楼梯,接手过舍友手里沉甸甸的椅子。
“真想不通为什么开个模拟法庭要跑这么远,”舍友两手抓道具发着牢骚,“法学教室就在这栋楼,就不能在附近教学楼开吗?”
知雾顾不上回话,她手上那把椅子是实木的,非常笨重又没有什么好抓的抓点,下楼下得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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