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帘,像是回到了那个高一的夏至日假期。
她手背贴着一块止血胶带,坐在床沿,瘦削的肩膀垂着,长久地盯着自己干净的制服鞋面。
校医在假条上签字:“董知雾,你的妈妈马上来接你了,抓紧时间去校门口吧。”
话音刚落,知雾纤弱的肩头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听见了话语,但依然沉默坐着,没有动作。
“董知雾?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她半天没声响,校医晃了晃手里的假条,发出疑问。
“医生,退烧针打完了,付药钱。”一道高瘦的身影打断她的话,淡淡横亘在知雾的前方。
他的身形较同龄少年人更单薄,校服领口封到最上端,脸上还有道没处理的口子,大剌剌地暴露在空中。
梁圳白从那磨损严重的书包里摸出几张纸币和零星几个钢镚,放在校医面前,试探问:“这些够吗?”
校医被他气得笑:“学生支付都得刷校卡,你校卡里的钱呢?”
“没了,”梁圳白垂着眼睫,又把那几个钢镚拿回来揣回口袋,商量道,“找不出的话您要不便宜点抹零凑个整。”
“看着都挺乖的,实际一个比一个不省心,”校医悻悻着,无奈地拿着纸币起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