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带着无比专注的丹凤眼,忽然就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内心惴惴烧慌得厉害,还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不论怎么措辞,这话都显得很莫名其妙。
她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失礼了?
知雾唇瓣翕动着,涨白了脸努力半天,怎样都不能克服骨子里的家教,说出后半句话来。
男人探究的视线越来越浓重,她慌得后退两步,捂住两颊拔腿就撤:“算啦,没什么的。”
她走得很快,纤弱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像是过了十二点就逃跑的灰姑娘,甚至让人没来得及开口挽留。
梁圳白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发了一会呆,这才默默收回视线收紧了手。
如果不是此刻手里的卡片边缘刺得手掌生疼,真要以为今夜是他太累不小心睡着做的一场虚幻的梦。
他没有再回去上班,而是就近找了一台24小时运营的取款机,查询了一下卡内的余额。
输入密码,老旧的机器迟缓地运转着,完整地吐出了四十张纸币。
梁圳白将那四千块钱用力塞进怀里,沉默地撑着两膝,席地在马路牙子边坐下。
背负在他肩头那么久的经济压力被一扫而空,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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