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若由人牵绳,亦与燕雀无二,韩公子以为如何?”
韩志杰轻愣,垂眸喃喃:“话虽如此,可若鸿鹄无能,振翅恐怕也难高飞。”
一时静默,唯有棋子落盘的轻微脆声。随着棋子交纷,黑子势如破竹,一鼓作气地绞杀白子,胜负已然分明。
韩志杰自愧不如,“许大人棋艺高超,韩某甘拜下风。”
许清桉道:“承让。”
韩志杰欲言又止,“许大人,我有一事想冒昧相问。”
“请说。”
“许大人想自立,可与阿满姑娘有关?”
“这话从何说起?”
“我看得出许大人待她不同,而以她的出身,必然入不了侯门。”韩志杰黯道:“不瞒你说,我曾有相似的经历,结局却不尽如人意。”
“自立不当为人,而当为己。”许清桉道:“若不想受制于人,便该厚积薄发,蓄力一搏。”
怎么搏?
韩志杰失魂落魄:无能如他,连健康的身躯都是奢求,他好似一棵未破土便生霉的种,靠人硬灌着养分苟命,舍不得死便只好赖活。
韩志杰起身告辞,“许大人,我祝你心想事成,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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