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
许清桉松手,淡然地坐回原位。
薛满干呕了好一阵,怒瞪向他,“少爷,你这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汤明明很难喝,非常、十分、无比的难喝!”
“难喝又如何?”许清桉反问:“我喝得,你却喝不得?”
“我又没生病!”
“主子有难,婢女同当。”许清桉再问:“还是说,你并无与我同甘共苦的决心?”
“当然有。”薛满暂且息怒,勉为其难地道:“算了,这回便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
听听这施舍般的口气,究竟谁是主子,谁是仆人?
许清桉不置可否地一笑,闭眸开始假寐。
天色已晚,马车正到了人迹罕至处,看来今晚只能宿在野外。
许清桉与俊生是男子,夜宿野外倒也罢了。薛满身为女子,总归有诸多不便。
对此,薛满本人很看得开,“小事一桩,我晚上睡马车里就好。”
然而真入了夜,马车里异常闷热,她打着扇子仍遍体生津,翻来覆去许久后,撩起帘络往外看。
这会是仲夏,月明星稀,蛙鼓虫吟,暑气熏蒸。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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