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许清桉道:“请他进来。”
庞博涛传过话后,主动退到许清桉身侧。
不多时,一名身着官服、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入内,气喘吁吁地拜倒:“世子爷,我向您请罪来了!”
许清桉道:“马大人是晏州的父母官,怎能向我这小小监察御史下跪请罪?快请起来,莫要折煞我。”
话说得谦卑,他神色却是轻怠,眉眼间难掩嘲谑。
马建树笑不如哭,“世子爷,您是奉了圣上的命来晏州视察,无论品阶大小,我都当敬您如上宾。只可惜我识人不清,被贾松平这狗东西蒙蔽了双眼。他不仅欺上瞒下,贪赃枉法,还敢瞒着我谋害于您,我知晓真相后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啊!”
许清桉单手支额,漫不经心地望着他。
马建树继续表演,“世子爷,请您明鉴呐,我近日身体不适,已连续三日在家中休息,我的妻子和大夫都能作证!我当真对贾松平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他说得口干舌燥,极力与贾松平划清界限,生怕被“误会”牵连。
许清桉转问庞博涛,“庞管事以为如何?”
庞博涛笑道:“我等一介草民,哪有资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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