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桉的母亲是何人?”
“谁知道呢?外头飘着各色各样的传闻,有说他母亲是不入流的伎人,也有说是会下蛊的苗疆人,还有说是成过亲的大龄寡妇……众说纷纭,真假难辨,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母亲的身份低微,难登大雅之堂。”
莫名地,薛满感到心脏一紧,脱口而出道:“他未免可怜,自小被人说三道四。”
裴唯宁持不同意见,“他母亲没有任何名分,按道理,他顶多算个外室子,却被老恒安侯接回侯府,得了堂堂正正的世子封号,实在跟可怜没有半点关系。”
她的说法也没错。
薛满道:“好端端的,姑母怎会将他介绍给你?”
“是老恒安侯想的好主意,跑到父皇面前,说他那孙子年近弱冠还未定亲,想替他寻个出身高贵、才貌双全的妻子。因他从前对太上皇有恩,父皇与母后便一口应承,转头来打听我的意思。”
“他父亲早逝,生母成谜,似乎不是驸马的最佳人选。”
“架不住父皇称赞他是可造之才,母后认为他不同流俗,堪为良配啊。”
说到这,她用手括在嘴边,神秘兮兮地道:“我派人暗里调查,得知他长到十九,屋里连个服侍的婢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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