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给屋子的主人们遮盖住了一些隐私。
然而寂静的夜晚有一处很好,无论多么小的声音,都能穿破静谧在黑夜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比如屋子里不断泄露出的一点点声响。
……
经过长期的运动锻炼,司礼已经能做到腰不酸腿不瘸了,起码能在人前装着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某人一点不带装的,醒来后发现老婆留了字条去排练室后,悠然自得吃完早餐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排练室里热火朝天排练着,沈裴在给两位主角做指导,他们排练的是纪维辰和应嘉澍被资本家拒稿的一幕。
剧本投递出去屡屡被拒,受挫的纪维辰坐在马路牙子边,出生以来他第一次这样落魄,而乐观的应嘉澍画风却截然不同。
应嘉澍拍拍纪维辰:“没关系,我们再改再投就是了,总会有成功的一天的。”纪维辰却摇摇头:“大大小小的话剧院我们都投过了,有一点希望吗?”
他们没有名气没有人脉,每每投递都被冷眼相待甚至语言侮辱,这样的事情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哟,怎么,你们这是打算放弃了?”沈裴饰演的剧中搞事情的反派角色,这一场戏是他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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