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稻子中间,一个戴着草帽的少年弓着脊背挥舞镰刀,他指着问:“大伯,你不管管他?一割一个不吱声。”
大伯房抬起佝偻的背脊,撑着腰起身看过去,一排排割下来的稻子整整齐齐摆放着,强迫症都治好了。
“他割的对。”
周哲斯意外道:“啊?他刀起刀落我也一样,怎么结果不一样呢?”
已经学成开工的段旭庭举着镰刀:“司哥脑子好使呗,你跟我一样,我也不太会。”
周哲斯:……
我并不想跟你一起被划到脑子不好的行列。
真的会谢。
农民大伯又叮嘱了几句继续指导别人,为了证明自个脑子好用,周哲斯开始仔细观察司礼的动作学习,才发觉确实有些不一样哈。
他开始有样学样照着司礼的动作做,学会后开始教盛桉,看着盛桉笨拙得跟曾经的自己如出一辙,周哲斯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
他走过去郑重握住盛桉的手:“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在盛桉的迷茫中,段旭庭也走过来握手:“欢迎。”
盛桉依旧迷茫,并想送他们一人一句:“神金。”
等薛听羽走到农田,司礼已经完成了他们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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