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
松手,男人趔趄后退几步,一秒不敢逗留跑了,酒都清醒不少。
从大排档离开,附近是条步行街,他们穿过步行街才能到停车场,白苏跟在司礼后面穿过狭窄的巷子抄近路,刚到一个拐弯。
咣当!
白苏眼看着一根粗棍突然从墙角伸出来敲在司礼头上,司礼的身体缓缓倒下去,几个人看着得手立刻逃跑,白苏飞速接住司礼,不忘抬头看一眼那几个人。
他认出来其中一个是刚才的醉汉。
120的声音不久后响彻步行街,匆匆来又匆匆离开。
病房里司礼的额头包着一圈纱布,面色苍白,纤瘦白嫩的手臂上挂着点滴,舒芳华和司华江急坏了在病房踱步,司宥刚处理完歹徒从警局回来。
病房里除了本来就在的白苏,周哲斯也在,周哲斯的二哥是淮市中医院的医生,刚好周哲斯替爷爷送东西给二哥看见司家一家人。
舒芳华挽住大儿子:“医生不是说麻药过了会醒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醒啊?”司宥安抚母亲:“别担心,弟弟会没事的。”
白苏站在床沿边注视着,脸色白如纸,身上现在还冒着冷汗,大脑不断涌入以前照顾弟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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