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所替代。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迪文试图挣扎,但却被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泽维尔冷酷的嗓音,一字一句,揭露着最残酷的真相,“迪文,我非常庆幸自己比你更早就看清了父亲的真面目。”
“平心而论,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商人,最擅长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那点微弱的父爱跟利益相比,他当然选择后者。”
镜子里,迪文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你胡说,这一切明明都是你在捣鬼!”
泽维尔将迪文的额头推向镜子,迪文痛呼一声,挣扎得更加厉害,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泽维尔的手掌,但他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厌恶。
“迪文,我对你再了解不过,我猜,你一定是先跑到父亲那边质问了一番,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后,盛怒之下才跑到我这儿来撒野的吧。”
迪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泽维尔唇角轻勾,知道自己猜对了。
镜子将迪文的额头磨得通红,他用尖锐的嗓音和最难听最恶毒的话咒骂着泽维尔,但泽维尔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靠近迪文,金属的信息素混杂着办公室的白兰香气,狂躁和压抑的信息素让迪文下意识地想要跪下来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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