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障的机器摆在面前,你也不能光靠吼就解决所有问题。林赛叹了一口气,另一半脑子里陡然浮现出老爹的放音器。
那机器旧得可怜,但老爹丝毫没有让它退休的想法,所以每到机器发出时断时续的噪音时,老爹就会站起来,慢慢悠悠地踱步到机器前面,大手重重地敲击着铁皮,直到机器投降,重新开始工作。
小时候的林赛以为,机器也是怕痛的,所以老爹光靠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法就能轻松修好一件机器。
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呢?
林赛唇边迸出一阵神经质的轻笑,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指腹划过尖利的下巴,随后游走在深陷的眼窝之间。
她的手指像一根营养不良的竹节,干枯瘦削,颤抖着将眼前一缕碎发抚到脑后,手下稍微用力,发根处便一阵刺痛。
这招好用得很,脑子里杂乱的噪声立马停止,流水般的字符原地蒸发,永动机耗尽了最后一丝倔强,最终向林赛屈服了。
机器不怕痛,但人怕。
芯片和大脑不存在寄生关系,而是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只要林赛足够强大、意志力足够坚定,主动权和选择权永远在她这边。
她手一挥,瓷碗掉落在地上,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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