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
东方唯看着这位面容枯槁好像短短几个月老了好几岁的楚荣亲弟，心里对雅晴说过的“毒品”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这等东西，绝对不能进入华夏一丝一毫！
两人在御书房聊了许久，具体说了些什么包括四喜在内无人知晓。
可在楚浩然离开皇宫之后，皇上静静在御书房坐了许久。
林峰他极有可能养了自己的私兵，可是具体的数量现在谁也说不准。
每次消失的那一百多骠骑军很有可能就是去看管、训练那些私兵了，可那些人是哪来的呢？
再往后，扎在左相府的暗卫终于发现了程哲颂的不对劲。
这个人的行程好像是固定的，每每到了那个时间，该吃饭、该出门，一样不落。
甚至就连面部的朝向永远都是一个角度，像一个被精心调教出来的影子一般。
等暗卫产生怀疑扮做路人接近的时候，才发现此人虽与程哲颂有七八分相像，却并不是一个人！
“那程哲颂到底去哪里了！？”
东方唯皱着眉头发问，
他下首跪的暗卫们却没有一个人回答的上来，只能叩首在地，
“属下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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