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的似乎不是什么好话,紧紧地盯着他。
“先不说别的,五两一个月的租金,您知道咱们现在租的房子是多少钱吗?
五百文。
五百文,你儿子险些卖了身,才能让我们得以有个遮风避雨的瓦头。
五两?五两够我们在这里住小一年。”
“那是以前,现在如何能同日而语!?”
“为何不能?你儿子是考中了进士,不是翻身做了宰相!
如今在别人府上教书,月例也就是五两银子,这已经比之前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更别提您刚刚说的什么榜下捉婿?
简直是无稽之谈,哪怕儿子殿试过了,也要从最低的官职做起,爹您难道不知道吗?
还未立业如何能成家?还是说爹您当年就是被。。。”
还未说完,便被盛怒的裴父一酒杯砸在了头上,
“放肆!”
鲜红的血液顺着裴澈的额前流下,
“呵呵,放肆。”
裴澈长叹一声,站了起来身后的凳子发出“刺啦”一声,
“儿的日子刚刚好过一点,您就迫不及待要将儿子卖出去了?
那么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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