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将米都倒回去,小碗放在一边的台子上。
拿左手捧了一小捧,米粒将将盖住手心,直接洒在了沸腾的锅里,锅里的水只停了一下,很快又滚了起来。
妇人将汤勺伸进去搅了搅,又把锅盖盖上。
拿火钳子从灶膛里夹了两根还燃着的柴火出来放在地上。
用小火煮着米汤,自己走到脸盆前,就着热水将脸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又将还冒着热乎气儿的水端回屋子,
“老头子,洗脸了!”
老李头坐在炕上,嘴里吧嗒吧嗒的咂着旱烟,见自己老伴又端热水进来了,
“害,一天连门都不出,早上洗脸,晚上洗脚,吃饭就是涮涮肠子,我老头子这辈子可从没这么干净过。”
老李头的老伴秦氏苦笑着回应,
“家里就咱们两口,老大在自己屋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如今咱们连门都不敢出,好在家里有口井,不缺水,可不就只能把自己往干净里倒置么?”
老李头没吭声,叹了口气将旱烟放到炕头,自己蛄蛹着下了炕。
用自己老伴端过来的温水仔仔细细地洗着脸,秦氏转个身又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老伴虽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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