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除了用来买爹的药和自己的伤药以外还够他支付房租。
当时他真恨自己为何是个文弱书生?也想不通爹为何非要弹劾苍洱,朝堂之上明明有那么多人?
后来他知道了,因为父亲不忿。
他自己寒窗苦读了几十载,才混上一个五品的御史。
可苍洱跟着先皇不过几年时间,便从一个无名之辈坐到了超品镇北侯。
他不忿,所以要将人拉下来,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先读上几十年的书,再从一个五品的小官开始向上摸爬滚打。
父亲从小给他灌输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那些武将没有一个是真才实学,都是投机取巧才得来的机会。
但可笑的是他很小就知道了,父亲并无大才,每次看他都能感觉到他的懦弱。
就比方说,明明知道他如果不在清风阁,家里就会没米下锅。
却每次都装聋作哑,怪他给祖宗丢脸,可是半点不敢提让他请辞的话。
这么长时间,他对日益严重的打骂全盘接收,一边赚钱,一边备考。
之前榜上无名的时候不是没有疑问,可像他这样的人,能找谁给他做主呢?
没想到那三个北地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