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受惊的可怜兔子。
沈洛斯看了一眼,移开视线,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是担心有人注意到这里的状况,然后脚步一转走开。
白堞感受到身边人的走远......紧闭着眼,本来就可怜的模样,更加让人怜惜了,是不管他了吗?
他忍受着撕心裂肺的咳嗽,有眼泪伴随地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白堞的面前突然放上了一杯温水,沈洛斯凉凉的声音传来:“喝了。”
白堞连忙直接拿起水杯,急切地往自己口腔里面灌,由于太急,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沿着他的下巴滴落,甚至连他胸口的衣服都因为水的浸湿而变得半透明,那肌肤白皙的像玉一样,水珠顺着重力映出一点粉色后隐没在尽头。
然而,白堞丝毫没有注意到。
等到他终于呼吸顺畅,咳嗽平息之后,他放下杯子。
用手抹了抹像成熟果肉透粉的唇,明目张胆的,赤裸裸的,招摇的像在吸引人去采摘。
白堞有些尴尬,“那个,谢,谢谢你...”他本想继续说下去,但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这个感谢的话就讲了一半,停了下来。
像是知道白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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