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窗户便发出了轻微的响动,这个细微的动静他再熟悉不过,每次状元郎来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响声。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无奈,这个状元郎真是如同牛皮糖一般,怎么也赶不走。
既然对方没有离开,他索性开口道,
“过来给我捶捶腿。”
说着,他双腿大大咧咧地叉开,搭在床上,姿态坦荡且随意。
他现在是备受宠爱的贵妃,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小状元郎,自然是要任他差遣。
他回忆起上次与厉宴屿一同疗伤时,厉宴屿偏要带他去了一个所谓的风景好看的偏殿。
风景确实还行,但他当时却无心欣赏。窗户是开着的,但他在那里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欣赏所谓的风景?
恐怕真正在享受那番美景的,只有厉宴屿一个人了。
走了点路,以至于他腿还有点酸酸的。
但是,如果是别人帮他捏的话他又不好意思。
显得他多娇气似的。
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顿,沉默如同一尊雕塑,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白堞等了片刻,未见身后有动静,便索性翻了个身,面朝床面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