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地凸起。
“别...别这么叫我。”白堞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厉宴屿会真的喊。
厉宴屿却说,“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可你却成了皇兄的妃子,这世上的事,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这么不公平呢?”
眉宇间难掩失落。
“因为他是厉璨月?”厉宴屿起一边眉毛,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阴沉,那又如何?
他只是一个废物。
心中想起一个历史,如今也想扮演那不光彩的角色,企图关怀逾矩,守护嫂嫂。
他开口了,声音关切,“嫂嫂,皇兄日理万机,每天忙于国事,可能没时间好好照顾你。我想帮忙分担,别由我也来照料你吧。”
白堞急促摆手,“不不,不用了。”
厉璨月一个人的关注已经让他倍感压力,再加上厉宴屿,两位就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连一只苍蝇都难以找到缝隙钻入。
更别提他还有那些亟待完成的任务了。
厉宴屿的脸色随着白堞的拒绝而逐渐阴沉,就像夏日雷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的脸色阴森森,“为什么他可以,而我不可以?”厉宴屿的声音低沉像是冰冷的铁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