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还是要应该耐心一些。
白堞似乎没有料到厉宴屿真的听从他的话,他看的厉宴屿松手后,赶忙退出他的禁锢。
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打声招呼,就去隔间换了衣服径自离开。
厉宴屿盯着他的背影
似乎只是这样就能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他的疏离和警惕。
白堞拳头攥紧,像是在在害怕,感觉如果再待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更加难以预料的事情。
厉宴屿也没有再纠缠,只是心情很好地笑眯眯地盯着白堞,目送他离开。
此时,皇帝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坐在桌案旁时,心神不宁中,心里面好像也堵得慌。
尽管他已经派人盯着了,但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决定来看一看。
刚走进来,皇帝就看到厉宴屿老老实实地目送白堞离开,连一句送别的话都没有说。
他走到厉宴屿身边,问道:“怎么不送送白堞?”厉宴屿微微一笑,没有对突然出现的厉璨月感到惊讶,缓缓开口说道:“这个是皇兄的人,自然要注意距离,他只是给我治病而已,不能坏了规矩。”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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