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帮厉宴屿按摩。
但是,他哪里会按摩?
完全就不会按摩!
他的手法极其生疏,简直可以说是糟糕透顶,完全就是在添乱。
但是厉宴屿并不真的头疼,对于白堞的这些无章法的动作,他只当作是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
厉宴屿闭上眼睛,享受着白堞笨拙却充满心意的手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短暂的,但他愿意沉浸在这份假意的病痛带来的真实关怀中。白堞的每一次触碰,虽然不够专业,却都让厉宴屿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厉宴屿对于白堞的笨拙手法完全溺爱,他丝毫不觉得白堞有哪里不好或不妥,反而沉浸其中。
白堞帮厉宴屿按了几下,不知何时,厉宴屿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小手,让他停了下来。厉宴屿捏了捏那双细嫩白皙,比自己柔软很多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餍足。
“嗯,”厉宴屿轻声哼了一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白堞的手背上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白堞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解地看着厉宴屿。
厉宴屿轻轻捏了捏白堞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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