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真金白银买了一个花魁,就是宫中的那位。”
挑眉,听着探子向自己报告,不足为奇,厉璨月曾经经常这样做这种事情。然后“”欢愉一夜”之后,就像是说不定就变得天气一样,突然变了脸一样,将人放养到偏院,或者给一笔钱让对方出宫。
这当然不是他有什么恶劣的品性,而恰好是厉璨月的心结所在,他不举。
所以有一段时间,他终于到处搜罗美人,然后往自己宫中塞。
但也只是从前热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渐渐淡了下来,只是频率上下降而已。
对于这种事情,他原本没有放在心上。但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沉。
他就听到探子接下来说到:“但是据属下调查,那位真正的花魁早就收拾包袱连夜逃走了。
但是这青楼之中却无半点消息,更别说有一个花魁失踪了。
青楼绝对不可能会让这件事情这么轻易过去,就属下所知,他们为了这场拍卖夜,筹划了将近两个月,就是为了大放异彩,在这京城的胭脂青楼中博得一席之位。所以周围严格防守,绝对不会让人轻易逃走。”
厉宴屿思索的手突然停顿了。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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