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样,白堞的心脏不用自主扑通扑通。
厉宴屿确突然的抬起手。
宽厚修长,常年征战的手,打起人来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他下意识的闭起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他下一刻闭眼等待,却只是听到:
“来人。”
他睁开眼睛看见厉宴屿说了几句话,便有人将一个精致的玉瓶子小心送来。
白堞“?”
“消伤除淤的药膏,涂上吧。”厉宴屿语气轻飘飘,要不是仆人知道这白玉膏有多么珍贵会真以为是个普通伤药。
白堞也这么以为,干脆挑衅厉宴屿“我不要”,然后将瓶子扔远。
送药的仆人低眉顺目,激动于自己抢到这份差事,近距离瞻仰厉宴屿。
听到此话,内心惊讶于厉宴屿居然将这样一瓶活死人肉白骨的伤药给刺客用,下一刻就见刺客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说扔就扔。
本来给厉宴屿送药他争着来的,他一直仰慕厉宴屿,看到厉宴屿好意被辜负他怒了,生气抬头。愤怒的神情一下凝固,直到下去都恍恍惚惚。
白堞看方才侍从的表情能从中读出药品的价值不菲,莫名有点心虚气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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