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厉宴屿的胸腔发出阵阵笑声,平时有人敢这么对待他,坟头早就老高了,但是莫名他对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被冒犯和生气的感觉。
甚至觉得心情愉快,他对白堞说:“过来。”
白堞不明所以,没有动。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牵扯的力量,厉宴屿伸手抓住他,一下子被他揽入怀中。
一时没有察觉,磕到了他的怀里。
他方才受伤难道是装的的吗,为什么还这样有力气。
只是他不知王爷征战沙场的体格受到刀枪是家常便饭。
他直愣愣的扑倒,撞的他鼻子生疼。
好硬的胸膛啊。
似乎有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热流从鼻端流出。
厉宴屿突然道:“你是哪一方势力的?有什么目的?不论你有什么目的,既然招惹了本王必然要付出代价。”话题一转,“但是不管你是刺杀,还是别的目的,我现在都不会杀你。”
厉宴屿本以为白堞不欣喜若狂,也会暗自得意,毕竟对方一副不会伪装的样子。
他不在意对方是何人安排的,如果是安排眼线在他身边,此时正好求之不得,但想象的白堞反应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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